靳易笙跟在后面,只听到凌晨雪的尖叫,也没看清怎么一回事,但是语气上,至少知道爷爷是生气了的,“爷爷您别生气,晨雪她想来看您,不知道您……”
“我们先退出去。”他一边说,一边把凌晨雪往外拉。
“真是胡闹!”生气的说着,靳九往里面走了两步,“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没规矩了,进门都不知道敲房门!”
“爷爷,药还没揉开,我先给您揉匀。”靳容白淡淡的说,面无表情的将药膏搓了点在掌心,然后凑了过去。
靳九顿了顿,这才重新把衣衫拉下来,感觉到他的掌心热热的贴上来,然后力道均匀的缓慢揉开,肩膀的酸痛一点点晕开,顿时舒服了很多。
闭上眼睛说,“还是你弄的最舒服,你老子请来的那几个人,没一个中用的,不是轻了就是重了,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着玩,就会惹我生气,哼!”
“那是您习惯了我,其实他请来的,都是专业的,不可能没我弄的好。”靳容白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揉着,“我不常在您的身边,总等着我也不是个事儿,您这风湿,总要坚持治疗,不能只等我回来啊。”
“哎,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一把老骨头没多少年了,能撑就撑吧!”等他收回手,靳九舒展了一下,感觉骨头轻松了点,感慨声,“到底是老了,不比年轻的时候了。老伙计们去的去了,散的散了,人这一辈子啊,真是没意思。”
“爷爷,您还有我们在身旁。”放下药膏,抽了张纸巾不紧不慢的擦着手说。
“是啊,幸好还有你,不过你也不好,你也总是忙。还有外面那个气我的,还有你老子,没一个省心的。”他摇头,胡子跟着动,“我听说凌家那丫头,嫁给那女人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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