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高相当,站在一起,原本是厉浔南要更有沉稳强大的气势,但是如今的靳易笙也是不同往日了,他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从娶了凌晨雪以后,至少以前对他不正眼相看的人,现在也都是客客气气的了,谁知道将来会有怎样的变化呢。

        人逢得意精神爽,他的气势上自然也有所不同,说话口气也是张扬了许多。

        厉浔南的眸子阴测测的盯了他一会儿,冷声道,“如果你觉得跟这个醉鬼有什么好谈的,那就,谈吧!”

        “我们走!”他如来时一般,行动迅速的离开了。

        厉庭远被扔在原地,失去了吧台的支撑,整个人如烂泥一般往下滑,滑落到了地上,也没有人扶,就这样瘫在那里。

        砸出一把钞票放在台面上,靳易笙说,“今天这里我包了,不相干的人,都给清出去。”

        这种小夜场,哪里有有钱不收的道理,立刻就去办了,很快,喧哗的场子就冷清了下来。

        靳易笙就在吧台边上寻了个位子靠着坐了下来,手里握着杯酒,也不喝,只是在指尖转来转去,他也并不着急,就这么看着瘫在地上的厉庭远,似乎在等他醒来。

        连带酒保都已经被清空,除了一两个极为亲信的人在身边,这个场子安静的可怕。

        “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厉庭远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然后抬起眼皮,四下张望,似乎才醒过来的样子。

        事实上,他被厉浔南要带走的时候还在挣扎,怎么可能这么快睡得这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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