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作为一个拘禁人的地方,这里的环境真的还不错了。

        简竹山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大大的房间里,只是房间很空旷,几乎没有安置什么家具,他只依稀记得来的路上就闻到一股怪怪的香味,接着就晕了过去,看来,那是迷香了。

        来者不善,但他隐约也能猜到是谁,所以,当那扇门打开,来人走进来时,他也并没有太过惊诧。

        “老朋友,又见面了。”来人说道。

        “我以为,你至少会带个面具什么的。”简竹山轻笑起来,就好像在跟一个许久不见的老友谈天。

        “有那个必要吗?”他说,“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既然多年不见,再见面,又何必遮遮掩掩。”

        “既然不必遮遮掩掩,又为什么要到这样的地方来?”抬头看了看,简竹山说,“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地方,你的钱,来的就很干净了吗?”

        “啧啧啧。”他咂巴了几下嘴,“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干净不干净,还不是人一张嘴,上下两片皮,碰一碰说出来的。我说你干净,你就是干净的,我说你不干净,你跳到哪里都洗不清。”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吗?”看着他,简竹山的面色格外的平静。

        “承认什么?我承认什么了?我不过是跟个故友聊聊天罢了。”他摊开双手,拉过边上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这些年都过去了,我以为你多少也能明白看透点了。”

        “你以为,我应该明白什么,看透什么?”

        “那就要看你的悟性了。”手指轻轻的叩着椅子的扶手,他说,“其实,我也没什么恶意。大家多年不见,你也吃了不少的苦,想来这次出来,也是捉襟见肘,日子很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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