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两个人便再次形同陌路了。

        祁玉燕直接回房休息去了,靳国章则在楼下坐着,随手打开了电视机,却似也没看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接起,里面传来了凌崇业的声音,“国章,你回去了么?”

        “嗯,到了。”他说。

        “那,你去看过你那个亲家了吗?”又接着问了一句。

        靳国章沉默了下,回答,“看过了。”

        “人怎么样了?”

        “还在重症监护病房,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的样子,哎!”往后靠了靠,他叹了口气,觉得最近这段时间,也很是疲累。

        “哎,天有不测风云啊!”幽幽的感慨了一声,凌崇业说,“不过,只要人还活着就好。你说,他也算在牢里坐了小半辈子,这好不容易出来了,我还想着,容白结婚的时候,他会不会来,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

        “是啊。”捏了捏鼻梁骨,不知为什么,靳国章又想起了靳容白跟他说的那些话,他犹豫了下,还是没忍住问道,“老凌,当年的那个案子,你还记得吗?”

        “什么案子?”他问出口,见靳国章并没有回答,旋即反应过来,“你是说,简竹山的那个案子啊。”

        “记得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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