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凌晨雪就越觉得身上发寒,她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到她的样子,靳易笙冷笑,“我警告你,最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可以不管你爱怎么折腾,但是,你最好离那个姓江的医生远一点!”
“为……为什么?”猛然一惊,她没想到,就算没说,他也知道自己是跟谁一起出去吃饭了。
“我派人查过那个姓江的了,他的身份背景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就是太干净了,才更让人怀疑。”他冷冷的说,“我怀疑,他跟十多年前,b市没落无名的那个江家有什么关系也不一定,所以,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他不是的。”几乎是脱口而出,但是很快,又住了口。
靳易笙嘲讽的笑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的?他跟你说的?你倒是很信任他啊!”
“我只是看着人家觉得不像。他对我并没有什么逾矩的行为,是你自己想太多了。而且他帮了我不少的忙,十多年前的那个江家我知道的,后来不是家道没落,死的死,散的散了吗?这个江医生家庭底子还不错,应该不是他的!”
“哼。”不屑的轻嗤,靳易笙说,“我不管他是谁,总之,只要是挡了我的道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些天,我没工夫管你,但是不代表我就看不到你,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然的话,到时候你爸爸出了事,可别说我不帮忙啊!”
咬了咬唇,她想说什么,终究是没说出来。
――
靳容白在公司,听着下面的人汇报这段时间的业绩以及财务状况,眉头越锁越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