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外面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就连方才那个不知道装在什么地方的传话器仿佛也坏掉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世上最可怕的事,不是鬼,不是死,而是未知。
一切来自于未知的恐惧,让人从心底产生恐慌,让人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凌晨雪已经好一会儿没有动静了,她整个人如虾米一般蜷缩着卧在地上,一声不吭。
本来,她是不想去管她的,毕竟,她连给自己下小产药这样的事也能做的出来。
不过想一想,江云绅给她的,应该不是那种药,不然的话,自己早应该有所反应了,现在除了饿、累,还有一点点冷,其他的,也没什么感觉了。
舒了口气,一手捂了捂自己的肚子,安慰两个小家伙,很快爸爸就会找到我们了,我们一定会得救的,不要着急,一定要耐心,耐心!
然而,救他们的人还没等到,却听到一声轻微的呻吟。
这个屋子里一共就两个人,不是她哼的,是谁哼的,显而易见。
眸光清冷的从凌晨雪的身上扫过,她没动。
可是凌晨雪却是翻了个身,呻吟的声音更大了一点,不像是装的,甚至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比之前更像虾米,像是在热水里慢慢的蜷缩起来的虾,几乎要卷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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