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我明明醉得快不省人事了，为什么那些话一个字都没忘……”
“什么话？”凌薇故意问他。
叶霆挑高了眉头，“你不是没喝醉？”
“我忘性大！”凌薇笑了起来。
叶霆使劲捏她的脸蛋，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说：“契约结束了，咱们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从今天开始，纯粹的谈一次恋爱……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你，我谁都不想碰。我这么高大英武、我这么英俊帅气，又睿智博学，你跟着我也不吃亏……你要是愿意，就做我老婆，一辈子的。”
他抿唇，想笑。又忍住。想说出来……又开不了口。
好半天，他笑了笑，心想：“酒精和夜晚……真是个好东西。”
明明是同样的心境，白天就完全说不出同样的话来。连复述一遍都不行……
他想坐起来，凌薇却伸手拽住他的衣领，“说呀，昨天晚上你都说什么了？我昨天晚上肚子太疼，有些话没听清。”
叶霆咬牙，把她拉起，突然看到了一抹不该看到的鲜红血渍……
“老婆，你看看你的屁股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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