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一手的血呀……他捂着脑袋,哀嚎:“三哥,这算工伤吗?”

        李克嘉赶紧握住他的手,“工伤!绝对的工伤!革命尚未成功,四弟仍需努力啊!”

        老四抹了一把血,咬牙,攥拳!“为了革命事业,不怕牺牲,顽强奋斗!冲啊——”

        见他还能插科打诨,其余几人也放下心来,胡乱地拿纱布给他的脑袋包成“大白包子”,又拿几张创可贴打了个大大的“十字叉”,又重新表白。

        “失恋不可怕,就怕你自杀!”举这牌子的刚好是,悲催的,被砸了一脑袋血的老四……顿时,整个寝室楼,又响起一阵狂雷般的笑声。

        “踹了他一个,还有李克嘉!”

        “呸——”李天墨在旁边不屑地一哼!

        “李克嘉——出列……当~当~当~当~”

        新闻系第一名嘴李克嘉满面春风、气宇轩昂走上前,一只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另一只手里高举着一块木牌:“婉如清扬,袅袅生烟。”其中“袅”和“袅”两个字喷成特大号的红漆,其它字都是黑色。

        在他身后又有四个人分列两排举起木牌: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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