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闪,卓景宁放下袖子。
宫如文已经整个人摔倒在地,脑袋滚了几圈,已经尸首分离。
然后,卓景宁看向了衙门口,高声笑道:“你说是吧?未曾请示人便进来了,这可真是你们父子两个一脉相承的作风。”
宫成安面色铁青,目光愤恨的看着卓景宁。
卓景宁不认识宫成安,也不知道这地上的尸体名叫宫如文,但他看着这尸体和宫成安在面容上,有着七八分相似,就知道这多半是父子关系。
既然衙役杀了人,那么卓景宁只能换个做法。
至于解释……
他不想解释。
因为对方不会听,那他这么示弱做什么?在一些人眼里,这解释,可不是讲道理的表现,而是一种懦弱的表现。
况且,他堂堂恶人县的县太爷,何须向人解释!
所以,卓景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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