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眼前,高景山这个人背后的高氏,你说他是渤海族是可以的,但说他是高丽族也是没问题的,因为这两个民族本身就是一家,无外乎是说如今有一个高丽国的政权实体存在,能不能依附而已……实际上,高景山的同族就曾有人在辽东举兵与完颜阿骨打对抗,试图争夺辽东的控制权。
只不过败了而已。
所以,大?和高景山绝对算是世交之人、相熟之辈,甚至,勉强可以称之为同胞的。
“宋人确实不愿议和?”
酒过三巡,双方微醺,说了好一通家常话之后,年轻的大?方才举杯问到了正题。
“谈都不愿谈……”高景山干脆做答。“那赵宋官家确实硬气。”
“俺今日说句闲话。”大?闻言哂笑。“咱们大金立国已经快十五年了,虽说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遇到宋人这般亿万大国,却是万万耗不起的……他们都说俺在长社城下葬送了十五个猛安,却不提这些年与宋人交战,又有多少人被日渐消耗掉了。”
“这倒是实话。”高景山当然知道对方肚子里有怨气,便赶紧来劝。“但毕竟是战败,只是不让你领兵为将罢了,依然还是世袭的猛安,大名府的屯将,这个地方如此紧要,将来一有战事,你只要稳住了不出差错,总是还能再领兵出去的……”
“俺自然知道按照军纪,早该将俺砍了,如今这个发落,只是因为俺哥哥殉了国,俺们大氏又是咱们渤海族内第一的贵族,再若将俺砍了,怕是会再激起不妥事来,所以从轻发落。”大?摇头不止。“只是高将军,此番处置俺还是有两个大大的不服……”
高景山毕竟年长,心思妥当,所以闻言并未再做应和,只是兀自起身给自己盛鲜鱼汤来用。
而大?年纪偏小,又是弟承兄位,多少有些衙内气息,反而饮下一杯酒后愈发不管不顾起来:“高将军你来评评理,那日战事俺自然要担上责任,可右副元帅又如何呢?他才是正经的当日战场主帅,为何俺没了万户,没了领兵权,又罚了金银,他却连个官衔都不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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