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玖缓缓点头,这才是他所在意的事情,吴玠前日尚在坊州城坚守,结果耶律马五同一日却率本部几十个契丹谋克出现在了下游白河,这两件铁一般的事实结合着客观地理条件,可以直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无论是娄室要走哪条路,他都已经事实上成建制的分兵了,其身侧核心主力最少减少了四五千。
这是一个很敏感的数字。
“派哨骑去吴玠那里了吗?”赵玖回过神来,正色相对。
“臣已经擅自派出去了。”张浚迫不及待。“官家,若是坊州坚守,娄室分兵,河东金军又一时不能渡河,臣以为未尝不可以聚而歼之!一战而定乾坤!”
赵玖看了眼这位去了巴蜀许久以至于错过了很多事情的心腹,思索片刻,终究还是微微摇头:“德远,刘彦修刘子羽有他的道理,事关国家生死存亡,要么迫不得已,要么有充足把握,咱们不能孤注一掷!”
张浚欲言又止,张口失语,但最终无言。
且说,张浚的心思不用人说也能理解。
一则性格使然,二则急于表现……这种态度,说公有公,说私有私,不过少许私心在他捐家报国之后就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且悉心留意消息,迎战之事再议。”赵玖如是言道,却又起身重新开始射靶。
张浚无奈,只能领命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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