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是处子,却不是完全不懂的小姑娘,她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
“谢谢。”
微生冷霜小声道。
一瞬间,她哭了出来。
她双手捂脸,痛哭失声,不停地抹着眼泪,从浴缸里站起来,湿透的睡裙紧贴着身体,陈别雪看了一眼,便转身出去。
等微生冷霜情绪冷静,连忙走出浴室,陈别雪已经没影了。
“哎呀,连他叫什么都没问?”
微生冷霜咬着唇。
“这样的人,怎么会屈尊做愿如星的保镖?”
她衣服都来不及换,进卧房拿起唐朝会馆内线电话:“让监控室调今晚的全部监控视频,我马上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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