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浮生平平,唯有一飞冲天,方才能主宰这命运。

        不知不觉,一夜时间悄然而逝。

        “晋先生,后天来找我拿药,到时候,你可以初尝宗师之力、”

        陈别雪话音落下,起身往楼下走去。

        此刻,他下楼不为其他,只为问问秦牟在此地站了一夜,是何感想。

        昨天夜晚,他一直知道秦牟并未离开,就在他的庭院下面站着,而且一动不动。

        任凭鹅毛大雪飘落在他身上,也跟没感觉一般。

        这并不是陈别雪惊讶的地方,因为实力稍稍强横一些的武者都可以做到这些,更别说秦牟可是快要以武入道的人了。

        这点寒冷,即便有影响,也无大碍,最多跟普通人一样,感冒一两天,就可以痊愈。

        他想知道的,只是秦牟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在他这里热脸贴冷屁股就算了,还要遭这份罪。

        当第一缕晨光洒落,陈别雪的脚刚好落在庭院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