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在说什么？”
顾秋语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十分不解陈别雪这话的是什么意思。
阴阳人？
这是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阴阳人？”
陈别雪时刻都在关注顾秋语的神态变化，但自始至终除了那一丝不屑外，便没有其他发现了。
尤其是当他说起阴阳人的时候，顾秋语眼中满是疑惑。
或许人的表情和反应会骗人，可在一代最强星主眼中，不管你伪装的多好，都不可能瞒得过他。
所以他断定，顾秋语确实不知道这黑色图腾代表着什么。
“不知，陈先生不妨告知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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