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渐晚,暮色四合,忙碌了一天的常家父子总算踏着月色归来。
二人被那烈日暴晒了一天,两颊的皮肉都快被烈日晒得爆开。高高挽起的裤脚下,脚掌更是被锋利的麦秆割出道道伤痕。
一进门来不及言语,一长一少两个便抱着粗瓷大碗咕咚咚灌了两碗水。
吴氏心疼地拍了拍二儿子的背,转头问脸色有些凝重的常父:“这是怎么了?可是今年的收成不好?”
“唉……”常父未语先叹,喉间好似塞了把黄连,“那郑家撕毁佃约之后,竟然连今年长好的粮食都不让我们收了。为防他再生事,我跟安儿只好先收了咱自家的田……”
“啊?”吴氏睁大了眼,“那租他家的几亩田,全是我们自家精心侍弄的。明年不租给我们便罢了,怎了连今岁的收成也全归了他家?”
没了粮食,这是要活活饿死他们一家吗?
吧嗒——
常瑛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柴刀,朝着常父常母的方向竖起了耳朵,想要打听打听自家这情况,到底糟糕到了何等境界。
“咳……”吴氏瞥见小闺女的眼神,生怕她听见这话忧心难安,隔着桌子悄悄拉了拉常父的袖子,“不管怎么说,只要他们肯放过阿瑛,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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