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
司臣原本还想说什么,突然发现腿边的女人似乎已经晕过去了,可那双固执的小手却一直不曾放开他的裤子,如保命符一般紧紧的攥在手里。
看到这里,他不由得失笑,这年头的女孩怎么连爬床都变得这么可爱了,不过这脸,他胃口还没那么重。
今天就当他这辈子第一次发善心吧!
姚瑶灵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闻着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她从未有过的安心,看了看手里仍旧拽着的西裤,差点儿没笑出声来,她甚至能够想象在她晕倒后,那个男人脱裤子时的臭脸。
记得上辈子的今天,她醒来的时候正在司臣的床上,浑身的青紫时时刻刻都提醒着那天晚上发生过什么。
当时她整个人都懵了,反手就给了司臣一巴掌,男人俊逸的脸庞上顿时印出一个小小的五指山,他那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是脸上挂起了嗜血的冷笑。
“姚大小姐,刚订完婚就迫不及待的爬我的床,难不成现在后悔了?不过晚了,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呛口小辣椒!”
听到司臣的话,她又气又窘,裹上床单就对他大打出手,从小是姚家的掌上明珠,何时受过那种侮辱。
本以为那个男人只是外界传言的绣花枕头,谁知居然在阴沟里翻了船,从此日子就没安稳过,后来为了留住她,他的手段更是狠戾到了残忍的地步。
想着过去的种种,姚瑶灵觉得被生活一巴掌连着一巴掌扇的满地找牙的感觉特别不好,这次也许可以在巴掌还没来临前稍稍的闪躲一下。
拿到医院的化验单之后,姚瑶灵清楚的知道昨晚是被人打晕后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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