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武府,这种高贵,奢华的地方,宴席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风尘女子,更是给这场华丽的宴席抹上了一层黑灰。
这些富人,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人之事,到了明面上,却又容不得有人往他们脸上抹黑。
武金豪此时已然面带怒色,注视南宫飞花,“南宫兄,不知今日你唱的是哪一出?我们这宴席才刚开始,你便想让我们早些散了?”
南宫飞花瞧了武金豪一眼,“武兄想必是误会了,我今天请惜玉姑娘来,是有要事相商。”南宫飞花慢慢转头,看向了惜玉,加重了语气,“你身上的蛊虫,并非是没有解药。”
惜玉立即抬起了头,眼中有莹莹光芒颤动,“大人,您说我身上的蛊虫,有真正的解药?”
南宫飞花沉默不作声,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见到武金豪和他的夫人,还有段清远一脸的震惊,最后一双深邃目光落到了灵峰身上,慢慢端起了酒杯,小口品了一口美酒“来人,给灵峰兄弟看座。”
以南宫飞花为中心,其余人挪动座位,让出了空位,华丽的湘木椅轻声落到了灵峰身后,他目不斜视,直盯着南宫飞花,背过右掌,吸力暴涌,椅子向前移动三分,慢慢的座了下去,“南宫家主,有何需求,你还是直接说吧。”
南宫飞花轻抿嘴唇,一拍手掌,嘴边露出微笑,非常和善的看着灵峰,道:“灵峰兄弟,果然是爽快人,我们三大家族今天请你来,一是为了你接风洗尘,二来便是商讨对付端家的大计。”
灵峰端座湘木椅,陷入了沉默,南宫飞花饶有兴致的看着灵峰,武金豪也是目不转睛,盯着灵峰,伸手想要去拿桌子上的筷子,却压在了筷子一边上,险些把筷子打翻到地上,倒是那段清远,和女儿附耳低语,似乎完全不在意灵峰做出何种决定。
很久,灵峰端起了酒杯,辛辣甘醇自喉咙滋润至胃脾,抬掌,椅子被轻柔的力量向后推了三尺,一只手拉住惜玉的手,“各位,我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在此久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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