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继续。”
一路深入。
林凡算是开了眼了。
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古董家具、虎皮、象牙等等，甚至特娘的还有熊猫皮……都是违法之物，或是‘主人’违法，被充公的。
一直到最里面，才是不少翡翠、玉石的摆件，以及堆了整整一屋子的原石。
“你要的这些，随便选。”
“价格的话……”
吴国栋压低了声音：“可以按照市场价打五六折，再低就不行了，说不过去。”
五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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