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连樱无奈地笑着,“你哥吃的枪子儿可比你多。”

        “可他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没挨过啊,”张素素又瞥见了一旁的陈之濡,“咋还在这儿杵着呢?”

        陈之濡虽然厌烦,可是最后一针还是要打的,“你以为我愿意在这儿啊,”他瞪着张素素,“赶紧打完,你病好了赶紧给我放走。”

        张素素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长大的,少有人这样跟她呛,“模样挺好,脾气挺大。”她看着连樱问,“他救的我?”

        连樱点点头。

        “嘁,真有意思,我就伤个胳膊,又他娘的死不了,给我包个伤口就敢跟我大呼小叫的?仗着谁的势力?”她说完,还上下打量着陈之濡,“郎中能长得像个小白脸?别是个来诈的吧。”

        “张素素!”连樱嗔道,“陈医生给你取完子弹都累晕了。你不谢谢就算了,还在这儿骂人?你知不知道,要是没有陈医生,你高烧也烧死了。”

        连樱向来对张素素学张镇江的脾气秉性这事儿上管得严,也亏得她在,张镇江才没把张素素宠成一个蛮横霸道、不讲理的姑娘。

        听完连樱的话,张素素倒是有些意外自己的伤势竟这样严重,因而心里也知道了错,掀开被子,踩着鞋走到陈之濡面前,鞠了一躬,“多谢陈医生救我狗命。”

        陈之濡有些诧异,她竟然悔改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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