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张开嘴,咬住了她的食指。
“你干嘛!狗啊你!”她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他的手抓住了手腕。
“你干嘛呢?”他反问,酒后的嗓音有些沙哑。
“我..我摸摸你是不是还喘气儿。”
她站起身来就要离开,他却从床上起来,从背后拉住了她的胳膊,“喘气儿。”
她真的去撅了他的指头。
“张素素,”他不觉疼,而是喊着她的名字。
她回过身,“干啥?”
陈之濡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
张素素大脑一片空白,心底的湖像是被扔进了一大个鱼雷似的,水花炸得老高。
他的唇软软的,身上似乎隐隐约约还是带着一股子药的味道,又像是酒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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