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云想了想,又使劲儿拽手,这次成功了。他露出一个坏笑,“那不勾于恩国的魂,我还有别的办法。我先走了,劳烦大帝盯着他们俩。”
“秦暮云!”段亦的手悬在半空,无奈摇头。
这俩人有什么可看的,他只想时时刻刻看到秦暮云。
算了,人家处处躲着自己,也不能总是死缠烂打。段亦努力克制自己。
须臾之间,秦暮云来到于恩国家里。
几亩青芽田地,旁边有座破旧老房就是于恩国的家。和不远处新修的马路对面各种自建小别墅成鲜明对比。
“唉,你说你供那白眼狼做什么。”秦暮云倒是不觉得他可怜,只是觉得很多人活着的时候,看不清,死后才大彻大悟,追悔莫及。
可怜之人他见了五百年,共情力很弱了。
况且,有些人过得不好,也都是因果形成,他可怜谁也没用。
他只是单纯想收拾于鹰这样的渣渣。
此刻于恩国坐在自制木头小马扎上,百思不得其解。
“我刚才是梦着鹰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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