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云已经三天没有打开北苑大门了。这三天,白瑾每天早上都来到北苑门前,罚站般至少站一个时辰;然而不论白瑾怎麽敲门、怎麽请求,门的另一端都无动於衷。最後只能徒然转身离开。
第四天夜里,采云拎着行囊,在丑时悄悄从离开後门离开了王府。守门的府仆拦也不是、放也不是,毕竟白瑾曾下令过,采云可任意出入王府;最後还是开了门放行,同时派了人去通知白瑾,并让人偷偷跟在采云身後。
白瑾被之秀叫醒,嗫嚅着禀报采云夜里离府之事,白瑾听了却没什麽反应,只哦了一声。
白瑾的模样让有愧在心的之秀更加内疚,忍不住的泪水从眼眶流出,又跪了下来:「对不起殿下,都是我的错,要是那天我小心一点……不要给公子看到……」
白瑾摇摇头,「与你无关,是吾的错,吾本就不该这样待他……就算没发生那件事,他也迟早会知道苏容的事。」
「但是殿下、不把公子追回来吗?」之秀cH0U咽着道:「如果、如果殿下跟他解释清楚……」
「不用了,没什麽好解释的。」白瑾淡淡地道:「起来吧。」
「殿下……」
「不是你的错。」白瑾又说了一次,躺回榻上不再说话。
采云走後,白瑾过了好几天浑浑噩噩的日子,镇日无JiNg打采,做什麽都提不起劲儿,到了夜里又难以入眠、睡不安稳,好似回到了刚失去苏容时的日子。後来靠之秀准备了舒眠的薰香才得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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