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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脱离了那个地狱,但身边的空气却b从前更冷。他们说我被救了。我却觉得自己像个被抛弃的物件,完整的躯壳里,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我记得绳子被斩断的瞬间,那种失重、彻底被剥离的感觉。但我对那些怪物,对那间屋子里的黑暗,却毫无记忆。

        我连他最後一句话都没能听清。成了我生命中最恶毒、最尖锐的遗憾。那时,他的嘴型动了动,像是极力想说些什麽。是「再见」?是「活下去」?还是另一个关於「自由」的蠢问题?我不知道,也永远无法知道。这份未完的对白像一根细小的冰针,扎在我每一次呼x1里。

        我平静地过了一年又一年。我学会了在战场上毫不留情地收割。人们称赞我的冷静和效率,他们不知道,我的心早在那个六楼的窗口,跟他一起碎裂了。我只不过是将那份疯狂的、破碎的感情,转化成了对怪物的极致杀意。

        几年後,我顺利毕业,找到了这份工作——击杀那些恶心的「东西」我每天都在问自己:他是否还活着?会不会哪天,他会在次拿着冰淇淋,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少年,坐在我旁边,对着我微笑。

        直到那份来自「黑鹰」公会的邀请函。我答应了,心底有一道冰冷的直觉在呼喊。

        我没想到,会在那个充满铁血和规矩的地方,再次看到他。

        他现在叫黎温。

        他留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像一层浓郁的Y影,垂落在他消瘦的肩头。我看过他的资料:他成了「黑鹰」公会里的一名资深研究员,负责JiNg神和能力领域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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