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麽了？」段靖堂挑眉。
＃喝太多头晕了一下，现在没事了。
熟悉的字正腔圆声音在宇杰脑里乍响。
「喝太多头晕了一下，现在没事了。」还好这次的答案合情合理。
「那就好。」靖堂盯着他，语气又慢慢带回那GU掌控惯了的理所当然：「所以，在我决定跟哪家合作前，接下来六天——我叫你做什麽，你就乖乖做什麽吗？」
＃还要问？你不是从以前就这样了吗？
答案冷不防地钻出来，像把记忆cH0U屉碰地撞开。宇杰心口一紧，手下意识摀住耳朵。这些「正确答案」有时准得吓人，有时又离奇得离谱——什麽是你从以前就这样？
「你……你先别问我问题啦。」他别过脸。
靖堂伸手，粗鲁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眼。「为什麽不能问？」
又来了，那份霸道，还有那双眼像能把人剥开看透。宇杰几乎无处可逃。
＃因为你从小时候开始就这麽霸道！有什麽好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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