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姑娘被cHa的身T都折了起来,纤长的天鹅颈仰起,指甲在他背后划下红痕。

        程之怀曾在梦中用唇舌汲取甘甜的花蜜,也曾用手指无数次g勒花瓣的轮廓,但都远不及此刻真实cHa入所带来的爽感。

        这种爽感不仅来自于生理。

        少nV的甬道紧到令人头皮发麻,不停的蠕动挤压,像是想将不速之客赶出去,又像是想要吃进更多。0U出时xr0U争先恐后的缩紧挽留,入时又互相挤压推拒。无论是前进,后退,或是动作,静止,都被层层叠叠的软r0U紧紧包裹住,带来极致的享受。

        更来自于心理。

        他低头,路笙的无毛,x口周围泛起嫣红,程之怀能清楚看到他的粗壮如何被艰难的吞入,两人结合的地方水光连连,亲密无b。

        他在c他妹妹。

        血Ye在T内灼热的沸腾,快要化作岩浆,喷发而出,将连在一起的两人融化,燃烧殆尽。

        路笙彻底属于他了。

        他拉过路笙的手,m0向两人结合的地方,清朗的少年音此时带上了的低沉:“粥粥m0m0,哥哥在你里面呢。”

        路笙努力睁大迷蒙的双眼,看过去,只见那狰狞的X器还有一截露在外头,可仅仅是进来的这一半,就已经让她下身发麻,被撑到无法动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