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长一段时间,她无法想像没有药的生活。
可是平静有代价,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耳朵里总是噪音,偶尔记忆断层。後来,好不容易状态稳住,才在医生建议下减药。
因为渴望清醒和纯粹的人生。
减药b想像中难熬。
焦虑、失眠、口乾舌燥??心跳只要稍微快一点,便慌得找药。整个期间,一边恐惧药不够,一边厌恶自己还在依赖,脑海只在两边反覆跳跃。
一次,清醒时,她把药全数冲进马桶。
太天真了。
那一夜,世界安静的诡异,空气冷得发寒,她差一点就走向无法回头的地方。
被迫用回原本的剂量,巨大的沮丧如同黑夜,耸耸地压了下来。
这一次,她知道要谨慎,切药、分药、计算天数。从二分之一再减到四分之一,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差距,都足以让她神经紧绷。
可陆天天一次次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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