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然得舔着粉唇,腿间被流淌的热流打湿,茎身经她又夹又吮地折腾,已硬得肿胀不堪,搂着人侧身一滚,压着娇躯弓腿伏上,后腰开始蛮横进出起来。
“她们会羡慕你有个精悍十足的好夫君。”
欲望一直被吊的不上不下,这会畅快淋漓的欢爱让她愈发难以受控,狠命顶弄下愈发受不了,被人翻身压在身下,她只哼吟了几下,就在他猛烈冲撞下达到高潮,湿淋淋的交合处,她面颊潮红显然是已经到达顶点。
“坏蛋..”
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夫君,又骂着他坏蛋,在他唇上又舔又咬的,像是与他抵死缠绵,她难得如此动情,以往欢爱虽然喜欢,可也鲜少如此热切。
贺祁盛重新掌握回主动权后,沉腰抽送次次深抵,薄唇在滚烫面颊上轻蹭,又被粉唇衔着来回舔吻,甬道更是迎合着自己一下下收紧,仿佛要将整根都死死吮入深处。
快意不断攀升着,花璧猛得收紧夹起,后脊惹得微酥一软,顺势伏下狠狠顶入,碾着深处喷涌于内。
欲望达到顶峰,她靠在他肩头急促的喘着气,被人惹得今日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见人,又是醉酒又是折腾的狠,这会子发泄了倒是精疲力尽,颇显困倦,推了他几下。
“坏蛋,你起来..”
嘴上虽是如此说着,但却也紧贴着他身上,一身的汗实在叫她不舒服,扭了扭身子。
“好热呀..”
贺祁盛刚宣泄完身体还带着热度,被推了推后搂着人翻下身来,许是二人喝了酒又格外尽兴的缘故,身上依旧带着高潮时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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