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热热闹闹,互相谈论着生意是否兴隆,孩子是否功成名就,无人发现韩妍苓无声的哭泣。
现在最多的不是气愤,而是失望,他明明说了会陪我一辈子,可现在却又将自己远远推开,甚至为了墨莲与自己画清了界线。
韩妍苓知道了,从小到大自己捧到在手心呵护的情感,严何却用了一句话就将一切否定了。
楼下的人愈发热闹,韩妍苓抹乾了眼泪,重新挤出笑容,下楼和大家寒暄着,直到宴会结束,韩妍苓在爸妈的墓前坐着,吹着冰冷的海风,她细细回想着,自言自语道:「是啊……严哥哥说过了……儿时……戏言……」
他早就和自己画清了界线,可是尽管如此,为什麽脑海里却不断浮现与他度过的那些时光,即使他再冷漠,韩妍苓也觉得只要严何陪着自己那便足够了。
可现在,墨莲的出现,让韩妍苓的过去都没了意义,尽管自己再怎麽迎合严何,也不敌一个喜欢和严何反抗的人。
韩妍苓依偎在父母的墓旁,那天晚上繁星闪耀,流星滑落,就像黑夜的泪水。
自从那次之後,韩妍苓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成日忙碌於公司,早出晚归的。
洛风担心韩妍苓在这麽C下去身T会累出病的,而且最近韩妍苓发呆的频率变高了。
洛风得空在韩妍苓休假这日和她出去吃了一顿饭,吃饭时,韩妍苓多次停下筷子发呆,洛风有些担心问:「你……公司最近都还好吗?」
韩妍苓心不在焉的说:「嗯……还行吧……」
洛风又问:「阿苓……你……要不要再休几天假?就算努力工作也不是这麽压榨自己的身T的,适当的休息好吧?」
韩妍苓还是呆呆的盯着窗外,嘴里回道:「不能……休息……会……想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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