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麽缺Ai的家伙,也不需要她来肯定我是个好作家。

        我的作品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

        只有我烂到骨子里。

        我走向她,伸出手,伤口还在流血,不多,但够吓人了,她抖了一下,可是没有逃。

        其实我在桥上问她「你觉得要是跳下去会怎样?」的那天,是我哥的忌日。

        我也是真的想跳。

        可是她约我去高空弹跳。

        她撒了个一眼就能看穿的谎、怕得要Si又Si要面子,最後一边哭一边陪我跳下去了。

        言讙像一条绳索,不太牢固,但还是绑住了我。

        她要对我负责。

        我把她的包包捡起来,拍一拍,再慎重地放回沙发上,自己则坐上圆桌,用玻璃杯倒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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