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过分了。
我仰头把水喝完,看了手上的伤口一眼,发现下午五点时三分,血还在流,我还在等她回来,像一条悲惨的狗。
我想起那一天,她约我去高空弹跳,跳完後腿都在抖,我背着她,感觉她的T重大概是四十九到五十一公斤吧,身高就算把热涨冷缩算进去,看起来也只有一百五十六到一百五十八公分左右,她说自己有一六零绝对只是号称。
读医学院那几年,同学喜欢打赌猜身高跟T重,输的请吃关东煮。
言讙总是会让我想起以前的事。
我又喝了一杯水,时间只过了两分钟,窗外的yAn光柔柔地照了进来,有点刺眼,但我只是静静地看。
看了不知多久,言讙提着一个白sE塑胶袋回来了。她一,一直抓着塑胶袋提把,没叫我过去,但我还是过去了。
我坐到她旁边,还没坐稳,她就抓住我的手腕,她的T温很高,流着手汗,我看她从塑胶袋里掏出药,用棉花bAng沾到我的伤口上,不只痛,包紮的手法也乱七八糟。我看她蹙着眉的样子,觉得她受了伤八成只会贴OK蹦,可能还会贴歪。
「谢了。」我的手上多了一坨真的只能用坨来形容莫名其妙的绷带,可是我已经不再流血,至少看不见。我看着她垂下的肩膀,笑了,「你很会包紮。」
「眼不见为净。」她白了我一眼,黑眼圈好像b之前又重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