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敬你的Y险!」他高高举起啤酒。

        「你只是想喝吧……」

        「对啊,不行吗?我才十九岁。」他理直气壮地傻笑,大字形躺在了地上。

        「我才十六,还不是应付酒鬼的年纪。」

        我冷哼一声,但他的右手已经拍上我的背,还说:「也不是强迫自己的年纪啊。」

        「我认真跟你说,你不要勉强自己考医学系,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反正有事我会扛啦。」

        「没关系。」我抓住他的手,拉到地上放好,但他又抓住我,反反覆覆,我只好说:「反正我也没有远大的志向。」

        「骗人!」

        「懒得跟白痴废话。」

        我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皱着眉,又喝了一口。

        其实我不是周达、也就是我爸的亲生儿子。

        我的生父是个毒虫,我妈要生的时候他还在嗨,最後我妈在公寓的楼梯间喘,被邻居送到医院,难产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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