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我妈和我妹都梦见过周通。

        只有我没有。

        我想他在怪我,怪我不回家。

        处理完丧事後,我回到学校,发疯一样地苦读,过了几个月,某一天室友回来,他大叫一声,我抬起头,发现我的手腕跟书页上都是血。

        「你不要想不开啊!」他双手发颤地冲过来。

        我看着他,愣了几秒,才说:「我在取材。」

        我在说谎。

        「你不是想投稿那个文学奖?我也想试一下,最近想买新电脑。」

        我从没想过写作,但我的室友、後来出家的刘海明因为缺生活费,打算投稿校内文学奖,觊觎那六千元的首奖奖金。所以我用这个理由,掩饰当时的自杀冲动。

        「P啦!又不是在写推理!」

        「真的啦,晚点让你看我的稿。」

        为了掩饰,我花了两小时写出第一篇──〈美工刀观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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