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我有选择。
然後我遇到了言讙。
她不会要我停手,她一点都不懂我,但只有她会说:「你有病,但你也是个好作家。」
我记得某个晚上,我们约在Qtime讨论剧本,包厢的隔音很差,对面的小情侣在打游戏,一直发出尖叫。我提议去安静的地方,但「我家」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她的红茶就泼在了我手上,把我的袖子都泼Sh了,露出那道表面上是为了写《盐之花》第六章的才弄出来的疤。
「对不起!」
我回:「没关系,满舒服的。」
「跟弄出这道疤的时候一样。」
「你先用卫生纸擦一擦……我去问柜台,没洗澡可不可以租毛巾。」
她正想起身,我就抓住她的手,问:「你应该能懂吧?你都为了写作跑去做徵信社了。」
「其实那是假的。」她抿着嘴唇,颓唐地坐下来,「对不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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