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场关键的背叛,如果不是那些小人与诡计......想到这里,雅德嘉就看见弗洛尔手中那顶母亲的金冠在日光下闪耀了一下,随后降在了她的头顶。
这并不是加冕仪式,而只是单方面且不得T的羞辱。
远处,弥利安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面上既无玛赫斯式的轻蔑与得意,也全无对雅德嘉的半分同情或怜惜。在她看来,雅德嘉所遭受的一切不过自作自受,而玛赫斯迟早也将自取灭亡。
作为绝对的局外人,弥利安既能听见耳边的哄笑与议论,也能看见雅德嘉脸上隐忍的盛怒。如今她早已将标弓还给侍从,两手空空的她便只能紧紧抓住了身前的看台栏杆,让自己的万般情绪都不至于T现在脸上。
哄笑声中,羞辱还在继续。头戴母亲遗冠的雅德嘉跪在弗洛尔身前,好几次挣扎着准备甩开按住她的人,却最终g脆被踩住了腿,双膝深深陷入了草地之中无法动弹。
“陛下,”看着头戴西格列王冠的雅德嘉,弗洛尔又一次刻意地行了个滑稽的礼,C着一口刻意说得不l不类的西格列语,说道,“恭喜您即位,请您接受我的庆贺献礼吧。”
说到这里,弗洛尔便将手中那只断颈天鹅挂在了雅德嘉的脖子上,端详了一会儿之后,她就笑着蹲下身来,平视着雅德嘉那张沾染了黑天鹅细小绒羽的脸。
“卑贱的劣种配低贱的蠢鸟。”弗洛尔的声音很轻,相应的,她与雅德嘉之间的距离也相当近。
弗洛尔声音包含着难以消解的仇怨,她无法忘记自己失去的一切,也觉得无论雅德嘉的下场如何,都不足以弥补往事。这份血仇终究化作了蚀骨的恶毒,T现在言语之中:
“知道吗?我们在你妈妈的尸T上也缝了一对黑天鹅翅膀,我们砍掉她的胳膊,拿去喂了狮子。”
像是注意不到雅德嘉快速的呼x1与剧烈颤抖,弗洛尔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道:“那样子看了让人觉得......真是丑陋。”
说到这里,弗洛尔就又近了一些,凑向了雅德嘉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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