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疑问是足够貌美的,可弥利安却看也不想看一眼她的脸。就这样过去了好几秒,斐雅才将视线从自己身上抬了起来,扫向弥利安。

        “亲Ai的,你来了?”斐雅脸上依旧是那种若无其事的虚伪笑意,她声调柔和地说着,就朝弥利安伸出了手,示意她过来,“看样子你一切都好,那我就放心了。”

        斐雅的语气轻松愉悦,似乎她与昨天发生在弥利安身上的所有事都毫无关系,甚至是毫不知情。又或者说——弥利安默然想着——昨天的一切对她来说只是游戏一般的cHa曲,她只是把游戏与生活分开了。

        反应的时间不到两秒,弥利安就切断了这些无意义的想法与猜测。她谨慎地绕过地上一切东西,走到了斐雅身边握住她的手,随后俯身很轻地吻了吻对方的戒指。

        这是个在南方相当常见的理解,弥利安选择了入乡随俗,而斐雅显然也对此非常满意。

        “下午的舞会会一直持续到明天天亮,在这之前,你要准备一下。”在拉着弥利安坐在自己身边后,斐雅就放下了酒杯,做了个手势示意侍nV拿一些新的服饰上来,“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斐雅和弥利安之间保持了一段似有若无的距离,眼神也始终并不落在弥利安身上。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推来的一排舞会长裙,模样神采奕奕。

        “托陛下的福,我一切都好。”弥利安的回答十分公式化,毕竟她不可能向斐雅倾诉自己的负面感受——哪怕只是透露出一星半点的脆弱,或许都反而会成为斐雅手中的把柄。于是最终,她便演戏般地给出了这句“一切都好”作为回答。

        斐雅显然也觉得她这句话敷衍得有些过了,一时忍不住抬起眉,终于正眼看向了弥利安的脸。

        ——她究竟是坚强至此,还是当真满不在乎,又或者......只不过是在逞强罢了?斐雅不带温度的视线扫过弥利安的表情,随后笑了一声,朝侍从门做了个离开的手势。

        “你究竟在想什么?”几个较为低级的侍从都离去后,斐雅就伸手搭在了弥利安身上,力道强势地抓住了弥利安肩膀,b迫她看着自己,“还是说,你觉得这一切都很有趣......你也乐在其中?”

        斐雅的话说得还算委婉,但弥利安已经听出了不满——斐雅显然并不喜欢她这幅淡然处之的样子。换句话说,眼下这种情况,或许斐雅认为只有她自己能有资格表现得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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