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在外面打仗,可是媳妇写给他的信里有提到,说晚上都是南珠陪着她睡的,让他别担心。
“怎么,难不成就因为你小子喜欢那丫头心疼她,就想让本座在外面等半宿?“薛文宇拧着眉头问。
图子一听,心说坏了连连摆手;“不是的主子,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薛文宇板着脸问。
图子更加慌乱了,刚刚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南珠原本就是主子的婢女,哪有主子要顾及婢女什么的。
“主子恕罪,属下失言。“图子一慌,单膝路了。
被图子这么一耽搁,薛文宇也冷静了不少,这半夜三更的自己进去,吵醒了媳妇也不好。
罢罢罢,已经回来了,就再等等,也就是两三个时辰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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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起来吧,既然你这么尽职,你就留在这守着吧,我去你铺位上咪一觉。“薛文宇没有打算继续跟这个手下较真儿。
看着主子走开了,图子用袖子擦拭掉额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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