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凝猛地抬头，眼中有泪光闪烁：「错？一句‘错’就能抹掉一切吗？你怀疑我、不信任我、用那些眼神看我——那时候的我，几乎要崩溃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在颤，却一句b一句尖锐。
沈墨寒垂着眼，沉默良久。
最终，他缓缓开口：「我知道，对不起。那天的照片，是苏婉伪造的。她已经承认了，我……」
「所以呢？」
林芷凝打断他，冷冷一笑，「你想告诉我真相已经查清了，现在我该原谅你了？」
沈墨寒望着她，目光里满是痛楚：「不，我不求你原谅。只是希望你知道，从头到尾，我Ai的人只有你。」
林芷凝怔住。
那声音低沉而真诚，像一把刀，又像一场温柔的雪。
她的心动摇了一瞬——可仅仅一瞬，她就再次封住那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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