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能」。那就表示,绿谷出久也已经意识到了。意识到了,从许久以前,就隐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
「我明白。」爆豪胜己垂下眼,伸手抚m0了自己的面部皮肤。他也心知肚明,绑缚着绿谷出久的人际关系是什麽。对正义感与道德感强烈的绿谷出久而言,或许一句「不能」,已经是他能表现出来的最大让步。
「我明白。所以,我也没要你现在改变什麽,只是不想将这件事带进棺材。」爆豪胜己用肯定的语气接续地说。
「别说什麽棺材,我不准小胜Si掉。」
对绿谷出久来说的最低限度,就是爆豪胜己的「存活」。在面对遥遥无期的现况,用道德束缚着自身与他人,不给予任何来自过去的希望。不得不说,这样给不了甜头的拘束,真的很任X呢。
「呵。你那是自我满足。而我选择说出来,也是一种自我满足。」
爆豪胜己没有什麽好再值得畏惧的了。
「我不要再这样畸形地活着了。」
丢弃了包袱的爆豪胜己,已经自由了。
「我不想管能不能再度醒来、能不能再次活着。你们都如此自我中心。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也可以任意妄为一回吧。」
爆豪胜己轻笑着。能立於欧尔麦特的灵前、能和母亲见上一面、能和单恋已久的对象表白??这个结局,b爆豪胜己当初预想的终末,还要好上了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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