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已经醉了……唉,早说别喝那麽急。」
我想争辩我还撑得住,脖子却绵软,脑袋支不起来,脸颊只想贴着桌面,享受着片刻冰凉。
我手里握着的手机,感觉让人cH0U了离,那人抓起我的手指头,好像在用我的指纹解锁萤幕。
我似乎听见他在讲电话的声音,难道他临时有事,却没带手机吗?
我其实也不怎麽在意了,我现在全身的细胞只剩浓浓的困意。
隔天我发现自己醒在系馆地下室的沙发上,小葵和其他组员们在他们熬夜赶制的作品前倒了一片。我身上是夜里换的那套衣服,我好像记得我骑ubike去喝酒,在之前是简先生……,怎麽也不该在学校。我严重怀疑,自己是因为做毕制太累,才会梦见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
早上九点的钟突然响了,组员们吓醒一片,小葵也不例外。
「仪仪!你怎麽醒了?」
难道我不该醒吗?
「你半夜不待在家,跑去什麽,你记得你是怎麽来学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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