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前两天,又透过简讯问我一次,可不可以当他的模特儿。
我以为他早就切断了我们的关系,现在看起来他也想和我继续纠缠。
我趁简先生不在,和他通了电话。
「我的意思,不再是字面上的意思了。」他的语气十分严肃。「你如果来了,我就当你,接受了我。」
他挂了电话後,将地址用简讯发过来,时间一样是九点十五。
他真可恶,在我决定割舍他的时候,又给了我希望。
我直接回电,告诉他我现在就有时间,可不可以现在就过去。
电话断了,几秒後,我收到一封简讯,说好。
於是我换身衣服,上了淡妆,忐忑不安前往他所提供的地址。
按下门铃,很快来开了门,我环顾他的客厅,堆满大量画到中途的作品,各种媒材都有。我快速扫了一眼,有三分之二是在画我。
「不好意思,我自己一个人住,b较随便。」我并不介意艺术家式的杂乱,事实上我赶毕制的时候,习惯也这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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