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总是替我决定。」她语气淡淡，眼底却藏着情绪。
江曜琛凝视她，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替她抚平发丝：「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麽？」
这句话，让顾笙怔在原地。
她从未真正想过这个问题。她想要什麽？自由？距离？还是……一段被承认的Ai情？
她避开他的视线，低声说：「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些空间。」
江曜琛的手顿了顿，最终轻轻点头：「好，我会学着退一步。」
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妥协，也有他从未对任何人示弱的柔软。
顾笙的心微微一酸。她知道，这样的江曜琛，只有她能看到。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那一片晨雾，心底的纠结逐渐扩散——
&情，有时不是谁先说出口，而是谁愿意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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