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祉顿了一顿。

        他急忙请崔景君来,是因为近半年来蕹菜最远就只能走到四楼便无法再往下,与过去飞天遁地的模样相b,已经虚弱得相当明显了。

        但就在今天中午,对方却反常地出现在雨棚门口。燕祉不禁担心这是回光返照,是牠的最後一次巡防。

        听完崔景君的解释,宋照归用双手圈住蕹菜,都不用再施加甚麽力气,鼠r0U就从他的指间溢了出来。不如改名叫勇菜好了。他突发奇想地在手机上打字,拿给识字程度可b低年级学生的蕹菜看。

        一边弹琴,一边观察燕祉,偶尔还从余光处看见退到後面去的宋照归在逗弄蕹菜——崔景君真想叫眼前这个落寞的青年转头看一眼,就可以知道那个无主器灵不是寿命将至,而是被充电续命了。

        除了「人X」,他想不出还要怎麽解释为什麽术师界之中,多数人对宋缓的评价那麽严苛。

        个X冷酷、出手狠绝,对人视若无睹、对鬼不留余地,竟然已经是很好的了。

        崔景君有很多身分,在收鬼之余,他还是个音乐治疗师。六年前他是某社福机构的约聘治疗师,只对内服务员工,经常听见基层最真实的心声。

        宋缓恰好在当年进入同一间机构任职。

        崔景君和宋缓其实颇有交情,不是因为他与翁逐光本就交好的关系,而是曾经有个高中生为了找一个能够衬手打人又不被视为危险物品的东西,唐突地跑来问他有没有批发便宜的笛子。

        有。他笑眯眯地回答宋缓,然後把对方暴揍一顿——後面这句纯属玩笑。对方的思路是对的,西洋乐器就算是初阶的也不便宜,但笛子可以不用花太多钱,甚至自己动手就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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