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少去酒店,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在彼此的家里做,做完之后吃饭,然后写各自的报告,有时睡前也会再做一次,然后睡觉。

        我还是不习惯有人睡在我身边,因此跟他睡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我都会看专业书熬到深夜。

        他偶尔会在我家遇到吴优,两个人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时常沉默,我夹在中间,只觉得气氛沉闷,然而因为当麻是我的男友,吴优只是哥哥,因此先离场的只能是他。

        因为有了X/生活,我开始记录经期,有次延迟了一周,吓得我食不下咽,不过好在没有中招,我真的太害怕那些早期青春疼痛里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不过那段时间,当麻屡次提议都被呛,因此有点受挫,他跟朋友喝得多了,半夜来敲我的门,跟我哭诉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甩了,结果他的醉是装的,因为我们做了。

        而吴优说,真的醉酒的男人y/不起来。

        次年秋天,郭晓璇来日本留学了。

        她跟吴优一样,是为念研究生而来的,而且她的大学在京都,因此她有了常跟吴优见面的机会。

        我很不喜欢郭晓璇,因为她聪明,漂亮而且人缘很好,小时候就b我漂亮,长大依然如此,因此她b我更像吴优的好妹妹。

        如果从血缘上看,她只是表妹,而我是亲妹妹,我自然更有资格去亲近吴优,然而我出了问题,对哥哥有非分之想,因此不得不避嫌。可郭晓璇的心里的光芒万丈的,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跟我哥撒娇,求她陪她买东西,吃饭,并且跟他讨论关于论文和就职的一切问题。

        吴优从前告诉我如果她来,他只会请她吃顿饭就能打发掉她,然而当一个温柔又漂亮的nV人主动粘着一个社畜时,这个社畜除了加班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借口,但当他们有血缘关系时,这个nV人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他家堵门而且绝对不会被说成跟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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