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游园惊梦只唱到一半,白乔就跟随某人离开了这里。

        月洞门外,白乔见矗立在那儿的那道高大修长的人影,他在一株半人高的山茶树旁,见她出来,便将嘴里叼着的烟头吐在地上,抬脚碾上去。

        白乔几个大步朝他走来,在离他还剩半米的位置站定,微微仰头望着他,“傅军长不听戏了?”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旗袍,穿着自己的衣服,裙子加薄款的大衣。

        傅西岑一把将她揽到怀里,丝毫不顾她身后那扇门里是否随时会有人走出来,他低头亲了下她的眼睛,嗓音沉沉:“看戏哪有看人有趣儿。”

        说罢,他主动牵起她的手穿过小花园,走进那条小巷子,顺着巷子一路往外面走,他的车还停在外头。

        这一路只有他们俩人,长生并未跟随在旁。

        上了车也是,白乔见他自己当司机,她有些疑惑,“长生不在吗?”

        傅西岑发动车子,笑道:“戏还没演完,长生还出不来。”

        她明白了,原来这人演了一出金蝉脱壳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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