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燃得只剩寥寥一截,最後的光沿着烛台流下,凝成冷y的蜡泪。屋内的药香散得几乎透明,夜sE却愈来愈重,像压着整个屋顶,一寸寸落到景末涧肩上。
他却毫无睡意。
景末涧抬起手,指尖微颤地落在温梓珩的额上,感受那层被冷汗打Sh的温度。他的呼x1在x腔里卡着,半晌才艰难吐出声音。
「你若??还说你痛??」
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被掐住「我??我该怎麽办?」
他垂下眼,握着温梓珩的手缓缓收紧「梓珩??我真的不知道??」。
是啊。
景末涧向来沉着、克制,从不允许自己被情绪牵动半分,可只要是温梓珩,所有分寸、理智、冷静,都像被夜风一口吹散,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撑得住下一次。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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