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梓珩却始终只是淡淡一句「我想做。」。
不带情绪,也不带强求,但那语气里的笃定却让景末涧的心莫名一紧,像是这些事情,本就习惯由温梓珩来做,而他自己??也习惯让他做。
偶尔景末涧久坐过头,腿部发麻,忍不住皱眉时,温梓珩走来,甚至连询问都没有。
他便已在景末涧膝边蹲下。
那端坐於朝堂之上、众臣不敢直视的帝王,此刻只是安静地跪在他脚边,双手虔诚而专注地按摩着他的腿。
每一下都轻得像怕让他疼,又稳得像怕他散。
景末涧被他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僵着身子,小声抗议「你、你真的不用??」。
温梓珩抬眼,眼底水sE沉静,又带着无法解释的深情。
「我知道。」
他轻声道「但我愿意。」??
那一瞬间,景末涧心口像被羽毛轻撩,酸得发胀。
百年前的记忆,温梓珩全都遗落了,可他身上的温柔没有散,他对自己的靠近没有散,那些似曾相识的习惯,那无需言语便做出的照顾,那彷佛刻在骨子里的温度,一样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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