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先将景末涧肩上半滑落的外衣轻轻扶好。指尖从他的肩沿滑过时,他的指节不自觉收紧了些,像是触碰到某个不敢多想的温度。
然後,他用几乎察觉不到重量的动作,替景末涧拨开额前的碎发。
指腹轻轻贴着那片温热的额肌,景末涧在睡梦中微微蹙眉。那一瞬,温梓珩几乎停止呼x1。
「??是不是又痛了?」
他压低声音,低得像怕被风听见。
那一句话,像是曾经说过无数次,却又像是第一次。
景末涧的手垂在轮椅扶手边,无防备地伸着。温梓珩看着那只手,心口像被什麽牵动,於是下意识地握住,手一碰上那温度,他整颗心都被牵住了。
「我现在??只想好好照顾你。」
他语气沉静,带着难得的轻柔。
他握着那只手的力道很轻,轻到像是怕弄疼他,却又带着一种不愿松开的固执。
对着景末涧安静的睡颜,他轻声补了一句,更像是不小心漏出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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