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笭扁了扁嘴,乖乖地离开了。
一等红笭的脚步声消失,白便立即抓住拉拉的双手,关切地叹息着:「我的天,拉拉,你还好吗?那个王八蛋对你做了什麽?等等……你手臂上的这片伤痕是怎麽回事?他欺负你?我绝对要踹Si那个狗娘养的家伙!」
拉拉怯怯的缩回手,摇了摇头。
「不是的,这些伤痕是我不小心弄到的……那天对练也是我赢了,温良同学他,因为摔倒输了……」
「哈?」
拉拉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要哭出来一般:「温良同学他,被石头绊倒,所以右手跟右脚都骨折……」
白想像那个画面:狂暴的温良撕去了伪装的笑脸面具,如狼似虎的对着柔弱的拉拉扑了过去,没想到狂奔的途中踩上一颗毫无预料到的小石头,像个滑稽的小丑那样半途滑跤,连手脚都跌断了。
虽然这应该算是一件悲哀的事件,但若把之前温良的下流行事算进去,白打心底感到欣慰,老天还是长眼的。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欣喜,而必须用一种温柔万分、宽容大度的语气向拉拉安慰:「这并不是你的错啊,只能说那王……那温良同学的运气实在不是那麽好,也代表命运之神眷顾着你,使你获得胜利──」她说到一半,却发现拉拉真的哭了,哭得连嘴唇都抿起来,看起来是真心在悲伤。
她完全无法明白同情温良的点在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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