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白皙长腿下的血红伤口就此浮现——因为新旧乾涸的血迹附着在皮肤与K装棉布间,在褪去之际还让岑悦痛得倒cH0U了数口气,最後索X牙一咬、一鼓作气使劲一脱!
而後随意将脱下来的两件K子置於一旁的空椅,他起身抓过行李、从里面翻了翻,掏出几项东西,最後抬眼问:「b起食物,能否先帮我准备烧过但已退温的水跟热水煮过的乾净毛巾,及一个空脸盆?」
「岑公子请稍候。」颔首,寒真走出房门向外边护着的快浅吩咐。
没多久便端来他嘱咐的物品。
进房後一瞄、终於明白为何当时他要再多套一件下K。「欸、我说岑公子,你还真娇贵,该不会初次骑马吧?」大腿内侧磨出的伤口看来过於怵目惊心,亏他能忍到现在,一路上没表示任何怨言。快浅开始认真佩服眼前这名看来弱不禁风、娇生惯养的异邦男子了。
岑悦自动忽略掉前面那段评语。
「小时候只摔过马,没骑过马。」何况有时速百公里安稳又舒适的汽车,谁跟你骑马。
他m0了m0水、试了试温度,将空脸盆摆好位置,然後咬着下唇,心一狠、迅速往伤口上一淋。
「岑公子,你这样不痛?」好像要脱层皮了。快浅瞠目。
「你要不要试看看?」物极必反,岑悦恶狠狠地扯扯唇,Y森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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