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sE渐暗、烛光不明,他再从行李中掏出手电筒放在桌上、调整好角度,接着头一抬——只差没惊声尖叫!
「喝!你什麽时候来的?」想吓Si谁啊?无声无息的,好歹打声招呼吧!
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站在桌子对面,不晓得已经盯着他看了多久。
虽因没卸下易容之姿而让原先俊挺的五官显得平凡,不过那记锐利的眼神依旧,直盯着岑悦露在外头的白皙长腿与赧红的伤口。
&0的神情彷佛要将人看穿似的。
即便同身为男子、他也非未着寸缕,但总觉得被看得不自在。
「那个、寒靖公子,您应该也挺忙的吧。」能否去忙你的,别在这里碍事——做了个「慢走不送」的手势。
就算要忤在这里占空间,能否别露出那麽可怕的眼神、用滂礡的压倒X气势导致空气稀薄。
他也不想因伤耽搁到大家的时间。
所以当初才反对跟着走呀——看到那一匹匹高大骏马,当下他可是非常认真地提出一个对彼此都好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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